2010年12月29日 星期三

偉大的愛情


用電影的方式重溫了挪威的森林這部小說。

也許是每次的時機都剛剛好,每次看村上小說翻拍的電影,
觀賞時,窒息與胸中的痛少不了,
散場時,彷彿憋了許久浮出水面的感覺也少不了。

挪威的森林是由形形色色的三邊關係結構而成的,屬於愛戀的邊,不在少數。

突然停在永遠的17歲的kizaki,留給直子的完美形象和性事不圓滿的遺憾,終究導致了直子不能再愛人的孤獨滅亡之路。
永澤的利己主義和對初美學姐的薄情,讓不斷忍讓最終換得分手下場的初美崩潰,在婚後兩年多自殺。

戀情結束時給彼此一個的美麗還是糟糕收場,到底哪一個才好,永遠沒有真理。


或許,不論如何,要能夠在情海中浮浮沉沉,分分合合中,
不傷人也不讓人傷到無法自拔的走下去的,
就要像渡邊和綠一樣,成為一個
"一直都是樂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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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某位朋友,恭喜你,從國中生的愛情畢業了,
從今以後,璀璨的高中、大學生活等著您去快樂的過。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新竹山海經



「清潔費十塊,總共七人。」
李棟山堡主收起拍照時與人為善的笑臉,用大陸某省的鄉音説了句讓人思考一下才能理解的國語。



原來他說的不是上廁所要付錢,而是登此山前要先留點過路財。這位榮民伯伯的表達方式雖然刻薄了點,但如果微薄的小錢能讓台灣的山林更美好,倒也是欣然接受。


事後才從瀏覽他人的網誌中得知,兩三年前伯伯向人收取的清潔費是20元,不知是什麼原因現在少了一半,是否是伯伯體力不夠了,無法踏遍整座山林去善候那些觀光客有意無意破壞的景觀,還是因為人來得少了,破壞變少了,所以才開山友方便之門?



從荒廢的舊古道來看,也許我猜的答案是對的。
研究所畢業後就再也沒來過新竹了,跟新竹剩下的牽連只有老同學老朋友以及叫同事托買的葉記黑豬肉水餃。這次應謝芯之邀,發起了攀登李棟山的活動,順便,再次造訪我的第二故鄉。

市中心的街景依舊沒什麼改變,lambda、beta、zeta、delta路形成的代數結界,讓滿清、日據和戒嚴時代的竹塹城安靜睡在旅客的腳下;外頭高科技工業與大自然之間的紛紛擾擾,到這裡好像都隨著九降風一起消失。


在寶山上,第二水庫已從我印象中的土石出沒的荒山,一轉眼成了豐沛到像要溢出山頭的藍色湖泊,謝芯說這座新水庫完全供應了竹縣的民生用水,新竹市的人都很羨慕。不過我有點懷疑,兩縣市之間的那座科技大城,都讓國家為了找尋水庫用地而傷腦筋,難道還不會貪圖地吞掉這麼靠近又這麼乾淨的好水?


科技大城果然還是一樣難找路,清一色的建築樣式和差不多的公司名稱,還有會喊1,2,3,4催眠你的兄弟路名,再度成功的聯手讓我們這些路過的人迷失。
(力行一路、力行二路、篤行一路、篤行二路、園區一路、園區二路和園區三路齊聲說:喲呼!)


海邊,那個曾是我自我放逐的地方,也變成了一處充滿地中海風情的觀光景點,

只有在西沉的太陽變成火球時,曾經丟棄的年少思愁,才從海中浮現。



我們白天從竹東、寶山、東區、市區一路玩到南寮看夕陽,再到內灣補給吃飯、尖石上山。文昌說:要是沒有這條快速道路,我們以前是不可能規劃得出這種出遊方式。

晚上在謝芯任教的小學借宿,舍監身份的謝芯表姊對我們很感興趣,常常跟我們聊天。所關心的不外乎是我們的經歷過的教育過程,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可以讓小孩的成績更好。從她口中也能聽到山裡孩子求學的辛苦,這種辛苦和尤其我這種在大都市被資訊轟炸、每天不停競爭、壓迫樂趣長大的孩子迥然不同。沒有親耳親眼的現身說法,還真無法完整的體會那種天壤之別。

辛苦是不同的,但不放棄面對辛苦的態度,在終能從環境中脫穎而出的人身上永遠可以找到。表姊一邊抱怨教學資源的匱乏,一邊又很自豪這裡的孩子比另一條上岔路那邊,資源相對較豐富的孩子們表現來得優秀。

能在惡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都是很有智慧的;但一旦習慣於被惡劣環境包圍的生活不論是包圍玉峰的午後雲霧還是台北盆地的常年陰雨,會使人看不見天空的,都是同樣一種成份吧。



爆炸的宵夜和一群離不開電視堅持要看完兩部電影的荒唐行為,竟然沒有讓這群可憐的上班族睡得多晚,不過還是等到馬爺伉儷起床,我們才動身出發前往一開始提到的李棟山。在眾多壞朋友的言語暴力下,小愛違逆他早已定下的好習慣,突破拘謹始終參與。因此,我們莫名其妙的在玉峰國小的操場上演著後現代的表演藝術,用小愛的故事告訴大家什麼,就由客倌您自己好好想想啦,後現代嘛!

侷限/解放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到東部後轉個彎


工商戰勝農牧,農牧離開平地。
都市戰勝鄉村,鄉村退往山中。

驅趕敵人"落後"的"文明",
不理會窮寇莫追的道理,
野心勃勃的深入荒境,
自信滿滿的認為可以征服一切。

"落後"依舊潰不成軍,

但"文明"也慘遭重挫。


是什麼樣的力量,
讓最先進的科技也手足無措?
是什麼樣的力量,
讓一粒微不足道的砂礫也能摧毀一座村落,癱瘓一座城市?
是尚未發現的某個物理公式,
還是永遠學不夠教訓的輕忽狂妄?


行經七甲公路,
蘭陽溪床上滾滾東流的,
是綿延數里綠油油的西瓜田,
河中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一絲涓涓細流,
似乎只是配角。

岸邊,
道路邊,
只要是稍為平緩的小山坡,
樹林自動成為菜園。

再往上看去,
雪山山脈和中央山脈
各自佔據兩岸四分之一的天。
但是每間隔一兩公里,
就會有一兩道令人不安的土石瀑布,
從山頂一路衝到公路旁來。


有人說,河流會想念祂的原來道路。

我們把農田趕下河,趕上山,
農田搶了河的路,砍了山的腳。
有一天忽然鄉愁的山河同時前來追討的時候,
只知便宜利用一切資源追求財富什麼都不留的我們,
除了生命以外,
還有什麼可以還得出來?


x                x
                x                x                x                x                x

帶著一股傻勁從這座山脈的入口向上爬,
沉重的裝備一度將你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必期待沿路的里程碑能給你什麼鼓舞,
數字出其緩慢的成長,只會徒增你的疲憊。

規律而漫長的一呼一吸,
判斷或反射的踩著每一步的碎石、泥濘或樹根。
的如果沒有此時情勢所逼而沈著下來的心,
環繞在五光十色資訊爆炸中的你,
可能很難感覺到在過去和未來的人生中,
我們身體絕大部分都是一直這麼簡單地活著。


上了又下,下了又上。
不知不覺,
你的行囊變輕,你的頭痛也是。
有時你忘了你的目的,
有時你忘了你在前進,
你心裡在意的只有:
渴不渴,餓不餓,呼吸順不順。

沿途無論多少美景,
無論多少舒服到不想前進的涼蔭。
當你發現你來到山頂,
你心中只有山頂。


2010年七月六日上午11點10分,
我站上了全台灣第二高的土地。

上天用最乾淨的鑿子,
自雪山山頂上鏟出一條圓弧狀的淺溝,
順手把融雪和壤土傾倒到山壑之中,
一片蒼翠的杉木黑森林就這樣碰巧地被孕育出來。



聖稜線不再是一道高牆,
而是你腳下延續的橋樑。
儘管此時的你已無須再抬頭仰視祂,
卻更為祂的偉大窒息。




當你拿的越少,山給你的越多。
當你爬的越高,山讓你變得渺小。


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為何仁者樂山。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人生最關鍵的一堂英語課


學生時代,在學校上或在補習班上的英語課的方式,就是不斷的背單字、背文法。千篇一律的練習讓我有至少能在閱讀能力方面比較擅長這樣的錯覺,等到大學念原文書真正要用的時候,才發現考卷上面的分數,和書上能看懂的句數,還是有天壤之別。

當然更別提開都開不了口的英語會話了。


兒童美語班的會話教育到頭來只讓我認識Uncle Jerry和Cookie Monster;真正給我拋下對自身2266英文的羞愧感,和提起和外國人對話勇氣的,全要感謝國中畢業前,同學的母親邀請我與他的兒子一起去上科見美語,那短短八堂被迫推入全英語環境的震撼教育。


可能因為諸多像我一樣經驗的教訓,現代的英語教育開始強調所謂的雙語環境,有能力的父母,可以在自己家裡規定出這樣的環境,但能力或心力不足的家長,或覺得孩子接受的還不夠的,就要靠國民教育來幫忙了。

國民教育引進在韓國實行地頗為成功的英語村並大力推動,英語村在台灣各地隨處開花。不同的教法,不同的環境,不同的人氣,不同評鑑結果,最後得到不同的補助。

姑且不論教育政策的檢討。你,會喜歡哪一種教學方式?

來去英語村Part1


來去英語村Part2


2010年5月5日 星期三

路無路

我希望像一隻鷹,縱使地面立足不得幾吋,還能容納於天。
我希望像隻壁虎,縱使地表傾斜將要翻覆,仍能站穩腳步。


熱血褪去的時候,

取而代之襲來的是身處絕境的恐懼。
前方是一路跌入深淵的峭壁,

回頭只有不到半個手掌的岩石裂隙。


你害怕前進,也怕後退,更不敢停留,
你不但無路可躲,

更不敢想像下一步會比你現在要踩出的這一步,
要把你推往更危險的處境。

處境不容你腿軟,不容你手滑,更不容你想像:
假使失足,有什麼可能的機會能阻止你不斷墜落。
你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欣賞難得的賞山角度,
這時你才知道,

從前你只是在遠遠讚嘆山脈險峻的局外人,
現在你已經是險峻的一部份。

驅使你前進的可能是安排好的行程,

可能是同行的伙伴,也可能是出發前下定的決心;
當這些理由被恐懼消耗到都被拋棄的時候,
你會發現原來人有一種欲望

可以這麼單純,這麼強大,這麼的無懈可擊。


你望著天上乾淨的藍,深吸一口氣,
確認腎上腺素都已到達身體末稍去待命,
於是你說,

活著,前進才是唯一的路。


























附:網路上以及同伴拍得照片都覺得無法完全呈現當時的險象環生,

幸好這個網誌拍得角度很不錯,附上來讓各位讀者感受一下:
http://www.myphotos.idv.tw/index.php?load=read&id=74
這篇裡的漫畫也是畫得很貼切:
http://blog.xuite.net/haa123/blog/8391494
是的,別懷疑,男生去都有可能變峱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也能立即勝出。

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親愛的,是我

當親密的感覺降到了開氏零度,
當怨懟的話已經吵到無話可說,
當破曉的黎明將是一個人的開始,
你撥了通最後的電話...

還是一樣,
空氣依舊冰冷的教人吐出來的只有霧氣,
兩個人都很努力在找尋開口的對白,
但都盡力了。


最後,你或他也只能從喉嚨的深處勉強挖出幾個字:

親愛的是我...

...原諒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kjQGKwU8eY


原唱梁文音: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_QTb9Ia5r4

以男生的角度來說,賴銘偉的版本最touch最絕望,
這首歌的表現讓沒有很喜歡聽他唱歌的我對他耳目一新,
兩首歌remix在一起聽更好聽,可是兩個人唱的速度完全不同啊 (攤)


2010年3月3日 星期三

出發啦,不要問路在哪

出發啦,不要問那路在哪。迎風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張震嶽的邊緣,
周華健的市井,
李宗盛的豁達,
羅大佑的抗爭。

縱貫線每首合編的新歌,加上他們在各具特色的唱腔唱功,
讓整首歌從詞到曲都很有把這四個人風格混合起來的味道。

『亡命之徒』混合了每個人生存的種種無奈,道盡了共同的困境;
然後,再不知不覺地帶給我們一種安定的力量。

這股力量不知是否來自聆聽過來人的金玉良言?
還是來自輕揚、收斂釋放激情的音符?
或著只是跟隨著「呼~吸~呼~吸~」的歌詞補充氧氣,
單純地就能得到暫時的救贖呢?

雖然錯過了這個生命短暫的樂團,
在youtube上還是能感受到這個剛成為傳說的威力。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意義是三小




黑道不能混,人生也不能混。






這部電影很讓人印象深刻,所以電影應該會成功大賣,
雖然搞不好以後會有中學生開始覺得上課帶扁鑽很屌之類等傻事。
不過相信這個部片子還是會帶給許多人感動和享受,還有許多引起爭辯的話題。

『Everyone with their little perspective. Perspective shuts out the universe, it keeps the love out.』 《胡士托風波》

意義就跟每個人的觀點一樣,永遠無法被唯一定義。

對某一些人來說,『艋舺』是美麗錯誤的過去;
對另一些人來說,『艋舺』是拖累他們進步的瘤;
又可能對部份的人來說,『艋舺』會是他們對社會失望後的烏托邦也說不定。

要辯論可能可以分出一時勝負,要共識公投一下就解決了,
但要每個人永遠都相信某種意義,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最愚蠢的是強迫別人只能接受自己相信的那一套,
尤其當這個社會一直在鼓勵breaking rule的同時更是自相矛盾。

我喜歡那種看完電影有多了解一些特別的事情的感覺,
更喜歡看完以後,自己原本的價值觀被拍得真誠的電影融化外牆而面臨衝擊考驗,
電影之惡和電影之善就在這裡,豆導傳達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兩小時給人慢慢消化。



PS:打群架的畫面頗壯觀,又挺詼諧的 (預告片上有,應該不算雷吧)

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在200Q看1Q84

"  楊納傑克於1926年創作這首小型交響曲。開頭部分的主題,本來是為了當一個運動會的開場鼓號曲而作的。
  青豆想像著1926年的捷克斯洛伐克聯邦共和國。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好不容易才從哈布斯皇室長久的統治下解放出來,人們在咖啡廳喝著Pilsen啤酒,製造冷酷而現實的機關槍,品嘗著造訪中歐的短暫和平滋味。懷才不遇的法蘭茲‧卡夫卡於兩年前去世。不久後希特勒將不知哪裡冒出來,轉眼就將這小而美的國家併吞,當時沒有一個人料想得到竟然會變成如此悲慘的結果。歷史對人類所顯示的最重要命題可能是「未來的事,當時誰也料不到」。"
  --《1Q84,村上春樹》






  青豆所處的1984和我們所處的2009沒有麼不一樣,大家所想的都一樣;想要獲利,想要享樂,想要榮耀,想要成長。更有許多讓大家覺得非做不可的事,時常一再地使大都市的道路陷入動彈不得的困境。資本主義讓大家對某些事情有志一同的程度,出乎意料地發揮了比極權主義更大的效果。

  這樣的世界會不會哪天因為哪個不起眼的角色在回堵的高速公路中離開了車子,走下無人在意的太平梯逃走了以後,而變得「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呢?

  日文的9讀音為「kiu」,跟Question的Q的字母發音很像。青豆後來進入的1Q84就是一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充滿Question的世界。

  其實,有9開頭的西元年間實在發生太多Question可以說了:為什麼有非打不可理由的國家只有那幾個,還會上演不讓一邊絕種不罷休的兩次世界大戰?為什麼甚麼革命或什麼革命性的發明都沒有辦法讓所有人幸福?為什麼救有錢人的工作進度總是比救地球更有效率?為什麼很多人害怕的不是怎麼改變都改變不了,而是改變本身?

  還是說當我有這樣的疑問時,其實意味著我也被拉進了某個以200Q年開始的平行世界?

  那麼200Q開始的平行世界準備好要跟原來的世界有什麼不一樣嗎?月亮會變成兩個?電腦會從來沒有發明過?達賴喇嘛會結束流亡回到西藏?非洲會不會出現經濟大國?地球之外有沒有讓人類不得不尊重的未知生物?全球化資本主義或極權式共產主義之外,會不會有新的生活方式在某處展開?某天開始,一如逃離柏林圍牆,保護生態成了人們趨之若鶩的事情?

  如果你也被拉進這個平行世界,你會選擇抗拒而逃離,還是會接受已經成為事實的改變,視若無睹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