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轉眼間,才沒多久,
吸引我的文學意境就有了跳躍般的轉變。
兩年前,我總對村上春樹的書抱著不放,
感受他的憂鬱,玩味著他內心埋藏的孤寂。
就像終於可以獨佔著自己,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陶醉著喜怒哀樂。
才出社會不到半年,與形形色色,
舊識的新遇的人有了不同以往的交往方式,
談論的關心的,也不同以往。
過去不屑政治的我越來越關心每天眾人發生的事,
枯等著捷運、枯坐在辦公室的我內心深處,
比那時常常自我放逐,到處遊晃的我
更想要知道世界上的一切。
不知不覺已經厭倦了憂鬱,住膩了挪威森林。
這件事在看完Fitzgerald寫的大亨小傳以後,
有了更清晰的感覺。
故事主人翁大亨Gatzby的結局,
在我心中與在許多成年人的心中,
無異同地投下了同樣的震撼彈。
這是否就證明了我已經成為那種對於輸光一切戒懼不安,
也無法承受孤立感的成年人呢?
當越來越被周遭當做大人看的時候,
扛著的東西就越來越不敢讓它掉下來。
我還能有不顧一切盡情揮舞著它的膽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