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5日 星期六

連結

我想在這一片資訊海中找尋我的搜尋結果,結果卻鎩羽而歸。

在社會網路中,
我在我的子網路內不斷創造連我自己都不滿意的劣等產品,
全都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更加的注意到我。




無法控制的連結不斷的搭在我的身上,
就像一條一條嗷嗷待哺的嬰兒臍帶,
希望我給它們點什麼。

但養分不足的我所能擠出的乳汁是限量的,
我小心翼翼的把它輸送給我喜歡的娃娃,
但娃娃喝了,我卻餓了。

我等著有甚麼人會把我當作他的寶貝娃娃,
也回饋給我他們珍貴的養分,
但看著那漸漸乾涸的輸送管,
我氣餒了。



偶有意想不到的管子注入了一些養分來,我好高興,
所以我送了十倍的養分當做謝禮,
於是他又送了一些過來,
我再送回去。

幾次下來,我察覺到他送來的量永遠只有那一點,
而且只要你沒送回雙倍的養分,他就不會再送來。

我心寒了,趕緊切斷那條管子,
但他又接了一條過來,
我再切,他又接,
我再切,他又接,
非要等到我生氣了把整段管子燒掉,他才罷休。


我真的餓了,我只好自己生產養分自己喝,
但喝的總是自己的,只會讓自己更餓。


當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時,
我彷彿聽到,
那些乾枯的管子裡,
有回音輕輕的傳來:

「你的養分好好喝,我好喜歡。」


這時,天空降下甘霖,
滋潤了我的身體。

於是我用我最後一口力氣,吞下了這份遲來的肯定......


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榮耀不在運動會


榮耀在每一個感動的瞬間。

榮耀不在奧林匹斯山的神殿,

榮耀就在用心完成我們的任務時,

獲得了了解你的喝采。




(圖片來源:自由電子報)



世運會,不看則已。
看了,感動。

當我們都在期待我們可以那甚麼跟別人比,
別人有甚麼我們也能不能有甚麼的時候,
回過頭來,卻一點也不知道我們已經有了甚麼。

一流的人知道他自己有甚麼,所以他專注的把他做到一流。

也許灌籃高手這種小人物拼大鯨魚的故事已經深植我們的心裡好幾十年了,
所以總是覺得夢想就該是在掌聲最多的地方。

拔河,這個所謂冷門的運動,
就只有世運這個那麼小的舞台,
即便成功了也不會變成什麼台灣之光名人堂。

即便如此,這群乏人問津的少男少女孩,還是沒有放棄地在南港高工苦苦磨練了十多年。

當電視機終於把她們的身影帶進的我視線時,
我看到的是一群在其他國家選手間並不顯得特別壯碩,
但有著比其他選手還鎮定沉穩的一份臉孔。

手勢劃落,無聲的力量在麻繩的兩端拉鋸。
也許是跟男子代表隊練習慣了,
面臨身材最壯碩的荷蘭隊伍,
我們的女子拔河隊只是穩穩的把自己沉在原地,
徐而持續的給對方施力。

那一股均勻力量的強大,只能從對手的臉上看得出來。

最後的比賽一分多鐘之後,
中華隊突然一反守勢,全軍出擊將疲憊的敵人齊向後拉的那幾秒,
全場瘋狂了,

窒息了。

原來,那就是多年雄踞在拔河場上的王者,獲勝的姿態。


(圖片來源:聯合新聞網)



駱威霖俯衝的英姿還留在我的腦海裡,
林義傑帶著台灣的自行車隊繞著高雄巨蛋全場沉靜的脈搏我還感受的到。


世運,一個充滿驚喜的地方。
讓她們得到了更被了解的掌聲。



也算上我這一份不夠了解的掌聲。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麥香與伯朗_同居

狠心只要一時的自私與一秒鐘的煎熬時間,
就可以把責任輕易地推給愛心,
愛心卻要無盡的付出與長時間的天人交戰,
才能彌補狠心無意鑿出的大洞。



為了給他們找尋收養的家庭,
我們試著上網去查詢關於收容動物的資訊,
才知道那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比預想的難上好幾倍。

每個最終不會拿去安樂死的收容所,
不是要求要打完三劑預防針才能送給她們,而這三劑打完要花一年的時間;
不然,就是只能提供領養活動的報名,對於多收容這兩個小生命一事,也愛莫能助。

我們只得自己去找人家養,在此之前,伯朗和麥香就在我家住了下來。


在我家住下來,他們倆可是最開心的了,
為了滿足他們的好動與好奇,
我家樓上,就是我住的地方,包括餐廳、走廊、廁所,
全都在受不了牠們的哀嚎聲後,一步步變成了他們玩耍的小天地。





隨著在我家待的日子越來越長,
這兩隻小狗越來越有活力。
但帶她們去看醫生,她們就會變得超憂鬱,看到外面的狗也超級害羞。
完全不像我家裡那兩隻愛吃愛吵愛玩愛亂大小便的小搗蛋。

第一次去看醫生的時候,發現兩隻小狗竟然是母的。
害我和我女友和提姆一直都以為他們公的,
將上她們總是愛親來親去,舔來舔去,壓來壓去,一度還擔心他們和交大的公狗一樣性向都怪怪的。

知道她們是女生,我就完全不在意了,我還真是膚淺又帶著有色眼鏡的男人XD


從來沒養過寵物的我,每天要照顧他們的三餐和清潔,還真的很不習慣。

尤其是麥香,快跟歐弟一樣傻傻的,
伯朗馬上就意識到因為有好吃的獎賞,
馬上就學起了在報紙上大小便的好習慣。
雖然有時候因為報紙在他們的打架中被玩壞了會不知道在哪裡大號才隨地大小便。

可麥香就算看到伯朗吃著罐頭自己卻被猛打屁屁,
又被得意的伯朗過來充滿地位象徵的咬脖子咬耳朵。
她也只會一臉無辜又難過的臉,一隻狗躲到桌子下默默的難過,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零食吃。

傻妹啊!這就叫做獎勵與懲罰啊Orz


我女朋友說的沒錯,她就是枚胸大無腦的正妹XD


四個月大的狗狗好像真的成長的很快,
原本最吵最好動,當初在火車上還會一直不斷想掙脫籠子的伯朗,
有了豐衣足食的生活以後,除了染上愛亂找東西咬得壞習慣,就變得又乖又孬又貪吃。
(是的,在家一條龍,出門看到柯吉犬和小小貓都會怕得躲到一邊的就是在講他)

而安靜又可愛的麥香,也從當初我們以為最溫馴最好抓進籠子,
慢慢變得有點大小姐脾氣:
半夜沒有我們在身邊會一直叫個不停到你出現為止,
看到狗籠會一直拱著背不讓你把她關到籠子裡。

而且竟然比伯朗還早習慣外面的動物,
還會發揮母性去摸摸剛出身的小小貓。


飼養牠們著實讓我深深的體驗到幼小畜生(人類也算!!)的天使與惡魔。

(總是在我們睡前就自行玩累倒地,安詳的像個兩個天使;等到我們要睡的時候,就會醒來變身成大吵大鬧的小惡魔)


2009年7月11日 星期六

充實與自在

很常一起出現的兩個形容詞,看似天生一對,其實也可以充滿了矛盾。


有個人離開了過去他生活的地方,去他想去的海角天涯,
再也沒有過去的金錢債、工作債、承諾債、人情債纏身,
再也不必受拘束,他可以重新開始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在那個地方開始享樂、開始實現夢想,自由自在,
做盡一切令人嚮往的事。

完成了那麼多想做的事,他感覺到很充實。

當然,完成夢想的過程中不免有些絆腳石,
也許遇到了颱風天,開店的小屋不慎漏水了,
修理完後,發現有一批貨物泡到水不能用了。
去常去的地方批貨,缺貨了。
不畏艱難的東尋西訪,終於找到還算可以的替代品。

也許他的生意越來越好,想開第二家分店。
計劃一段時間終於看中一個地方來開店,
但煩惱開始來了,要自己過去?還是找一個能幹的員工過去?
打開名冊看了看,小陳能力最好,派他過去或許能放心。

小陳不願意,他說他在這裡工作很自在,
當店長不是他的夢想。

問了小張,小張躍躍欲試。
心想說小張也不錯,就讓他去試試。

小張很認真,開幕連三天都讓來店人數超出預期。
顧客的反應都很好,價格公道店面舒服。
但虧損也超過預期,問不出個什麼原因,
很不放心,不時兩邊跑,盡督導分店之責。

每天弄到很晚,打佯了還不能休息回家。





他充實嗎?

他完成了大部份他想做的事,但好像又多出了很多他非得去做的事。

他自在嗎?

他離開了不由己的生活找到了自己想過的生活,卻又被新的身不由己的事纏上。




充實自在,不矛盾嗎?





似乎要捨棄些什麼,才能變得更自在。

也要多添加點什麼,才能讓自己過得更充實。

捨一些,加一些,看似能夠從兩路慢慢夾擊到一個平衡點。



但捨與加,往往都不是你能掌握的。

更何況會有些你一旦加進來就會被排擠出去,
以及捨棄了不一定就不會回來的東西。



往往你都不夠聰明知道那是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