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走,一直走,
想像這我們走在古代的界線上。
左邊是過去漢人的田,右邊是蕃人的原。
然後當車子慢慢的右彎,慢慢的,
到了一個地方,
左邊突然變成了蕃人的部落,右邊變成漢人的村落。
我們到了大隘。
金廣福公館設立以後,北埔經峨眉到頭份的路上,漢人一個一個成家立業。
大隘的賽夏族逐漸擋不住漢人墾民的入侵,
被這條界線一分為二,一部份遷往五峰內山,
一部份退到寶山上,然後慢慢的被漢民族的生活包圍。
最後,被孤立的寶山再也保不住大隘賽夏族原有的生活,
不管是被同化,或選擇離開,
到頭來,他們的家成了一個個水庫的家。
我和女友走在其中一個大埔水庫的細茅埔吊橋上,
這座又稱為峨眉湖的水庫,
尖尖細細,
如橋名,如湖名。
湖上竹筏片片,浮萍朵朵,
長年工作的漢子們推著竹筏,輕撫著少女的眉。
如果這不叫水庫,一切都是詩情畫意。
逛了一整天的我們此時非常的疲憊,
在唯一的一家湖畔咖啡廳裡,
欣賞著看不到湖的風景,
吹著湖畔吹不起的冷氣,
聽著少林足球的對白,
倦意纏身地睡著了。
彌勒佛在北方高處尚在動工的佛寺前大笑著說,
"我們遲早都會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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